2008-12-03(Wed)

獨普文字(砂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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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子說要治愈。

咩我自己也需要治愈。

于是有了這篇。好甜的,大家看的時候推薦拿番茄蘸白糖吃。(啥?)








“West West,你看這孩子好可愛~”

路德維希滿頭黑線地看著,抱著黑白相間的幼犬一臉興奮的基爾伯特。

“不可以。”

“哎?”

“不可以養。”

毫不猶豫地扼殺了兄長利用語言漏洞成功回避問題的機會,路德維希伸出手準備將基爾伯特懷里的幼犬拎出來。

可是,手卻被拍開了。

“West你真是的,不是最喜歡狗了么?怎么可以對棄犬這么殘忍?我可是在傾盆大雨中在街角的紙盒子里面發現它的!”

“第一,因為我喜歡狗才不能養,我們已經有柏林Ⅲ、波恩Ⅴ和不萊梅Ⅱ了。第二,最近一周天氣晴朗,別說下雨了連草地都要開自動灌溉,并沒有什么傾盆大雨。第三……”路德維希看著基爾伯特那一臉“切,不是就不是嘛那么計較做什么”的表情,皺起眉頭,“這年代還有什么棄犬啊?說不定是走失了的幼犬,主人現在正在很辛苦的找!快把它交給我!”

“交給你的話你只會把它送到抓狗隊!他們會拿它做動物實驗最后送到毒氣室的!”

基爾伯特抱著幼犬警惕地后退,懷中的小生物似乎也像聽懂了似的,跟著汪汪叫了兩聲。

“哈?!”真是會添亂的狗,路德維希這么想著。同時決定,下次在世界會議再看到阿爾弗雷德,要讓這個家伙少給基爾伯特那些美國出品的奇怪電影。抓狗隊?動物實驗?毒氣室?又不是猶……打住,不能思維跳躍能力太豐富否則問題直到這只狗在家里住下都沒有辦法解決。


很久、很久以前,在路德維希身高還不及基爾伯特·貝什米特的時候。

久到,連基爾伯特都記不清具體是什么時候——真是的,十九世紀明明很近的啊。

“基爾!”金色頭發,湛藍眼睛的少年興奮地跑過來,但是,在真正離青年只有幾步只遙的時候,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慢了腳步,皺著眉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待少年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青年戴著手套的手按住前額往后推,半強迫地抬起頭來。

“不是說過了嗎?什么時候都要抬起頭來說話。”

雖然是嚴厲的語氣,可是青年的嘴角卻是帶著笑意的。

像是被這句話鼓勵得下定決心似的,少年站好,清澈的眼睛直視青年,

“基爾伯特,我……”

話還沒有說完,大衣里突然穿出嗚嗚的響動,一團黑色毛球從少年虛掩著的衣襟里鉆了出來。

“……”

“……”

“……誠如您所見。”

“……柏林。”

“哎?”

并沒有聽到原本預想的訓斥,少年突然被厚實的披風包起來,近乎半推地三步并兩步被拽回到了屋子里。青年將披風隨手遞給侍女,將脫下大衣掛在架子上后又開始去扯少年的大衣。

“喂,West,在家嗎?”

見少年的反應有點呆,青年伸手拂去前面的劉海,敲了敲他的額頭。

“柏林?”

“對啊,這家伙的名字。”青年吩咐侍女去準備熱水之后,牽著少年的手,邊走邊說。

“咦?為什么是這么奇怪的名字?”

“奇怪么?還是你更想叫它甜甜圈?”(在德文中,柏林 = Berlin,甜甜圈 = Berliner,XD,是個很經典的笑話)

“兩個都不要!”不對,吐槽的點不在這里,少年悲憤地想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只要一跟這個人說話,話題就會莫名其妙地和思維一起跳躍到奇怪的地方,簡單說,就是轉移話題,通俗點,叫被牽著鼻子走。“……不問我么?”本來想用責難一詞的,但是稍微考量了一下,少年還是用了“問”。

“問什么呢?”青年笑著回答,“說到問的話……其實本大爺倒是一直想問問你什么時候想養只狗呢。”像是感覺不到拉住少年的手突然一緊似的,青年繼續自顧自說著,“從前啊……我可認識個喜歡狗喜歡得不得了的家伙呢,養了三條狗,連每天早上最重要的事都是溜狗……哎呀,到了。”

青年送開少年的手,走過去招呼著管家過來,吩咐著什么。接著他轉過去,從少年手里小心地抱起那團黑色毛球。有著冰涼的小鼻子、溫暖的小舌頭,毛茸茸的小東西。

“我們現在,先要好好把它洗一下。”

青年笑著對少年說,然后將幼犬交給一旁的侍從。待青年重新牽起少年的手,準備離開的時候……

“我可以幫它洗么?”少年用肯定句的語氣,對青年那么說著。

“……當然了。”看著少年的樣子,青年不禁笑了起來,“可是,你得先挽上袖子。”他半跪下,解開袖口,幫少年將袖子挽好。


“West,今天有人對我說,希望由他來做你的監護人。”

漫不經心的語氣。

“你會答應么?”

用肯定的語氣反問。

“你想去么?”

反問。

“只要你不答應,我就不走。”

如同沒有經過思考一樣,回答出這個經過思考的問題。

“……德意志聯邦。”

聽不出,有什么情緒。

“嗯?”

不是一直叫West的么?

“你相信我么?”

啊啊,這個啊……

“相信。”

無條件的。

“乖孩子。”

基爾伯特·貝什米特撥開路德維希的劉海,吻上他的額頭。


那么虔誠。


“我就說過那是有主人的。”路德維希無奈地看著看著趴在自己腿上,和跟遙控器有深仇大恨似的,邊吃著薯條邊換臺的基爾伯特。

“真——是!可惡,我連名字都取好了!漢堡比什么馬克西姆強多了!”

啪。

沒有聽錯這是路德維希拍自己額頭的聲音。

“我還熱狗咧”——路德維希伸開頭按摩自己的太陽穴,他并沒有說出來,同時暗自慶幸馬克西姆小狗永遠沒有機會以漢堡之名會見阿爾弗雷德……打住,思維跳躍能力豐富是好事但是現在用不上。

“West,”基爾伯特翻了個身,拿著遙控器的右手隨便地搭在腿上,左手撥開自己的劉海,對著路德維希笑了起來,“要安慰。”

預期的吻,沒有落到額頭,卻落在了唇上。

“Ich liebe dich.”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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