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03(Wed)

獨普文字(明明完坑了但是大家都不承認!可惡)

只是把從前寫的文字拖上來...



“監視、竊聽,言論封鎖和部分必要的拷問。”
在失業處,基爾伯特·貝什米特如此回答那位女性公務員對于“您之前的職業和特長”。
看著這位女士一臉的錯愕和猶豫,基爾伯特抓抓頭,笑了起來,“開玩笑的,我之前在工廠里做流水線工人,態度認真,經驗豐富。”
“您還真有幽默感。”對方也禮節性地笑了笑,然后遞過去一份表格,讓基爾伯特到附近填寫。
在填寫完畢上交離開的時候,基爾伯特聽見那位女士嘀咕了一句,“又一個”,聲音并不大,混雜在焦躁的氣氛中很容易被忽略,估計,連那位女士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出來。
但是,確實是說出來了,還被聽到了。
之前的“玩笑”,是事實。而事實,卻變成了玩笑。
這雙手,除了拿劍什么也不會。
騎士、士兵、沖鋒隊、秘密警察……
“除了破壞什么也做不到的垃圾。”俄羅斯踩在自己的背上,用水管勾起普魯士的下巴,用甜美得發膩的、對男人來說簡直惡心的聲音,陳述著。
基爾伯特不禁覺得脊背發涼——天氣并不寒冷,但是自己卻總是穿著長袖的衣服,手指的關節也僵硬得連動一下都會發出咯吱聲——俄羅斯么?那已經,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久……
基爾伯特搖搖頭,發現已經不知不覺走過車站很遠了。
回去么?他把手抽出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決定干脆就這么直接走回去好了。
畢竟,他也沒什么事做。

已經不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國了,憲法、議院、政府也早都自動取消了,雖然說并不是第一次,但那時候至少還保留了行政單位。可是如今,東德已經不存在了,普魯士只是教科書上的名字,被從前的人那么稱呼,讓基爾伯特覺得自己像個遲遲不肯下地獄的幽靈。
路程才走了一半。他總是這樣,在四分之一時發覺自己的錯誤,在可以回頭的時候卻還是決定繼續走,等走到一半的時候又不想回去,直到走到盡頭,反省的時候,才或許會后悔自己之前的事倍功半。
不過基爾伯特·貝什米特現在在路上,發現錯誤是過去的事,后悔是將來的事。因此,只要走下去就好了。他從很久以前就學會,或者說,不自覺地選擇性無視某些東西。
“過于固執和自持的傻瓜”這種評價,也不是沒聽過。
沒關系的,不要去想,因為并不會改變什么,基爾伯特默念著,“本大爺可是帥到家了!”全然沒發覺自己已經說出聲了。
沒關系的,反正現在這樣的狀態,對自己來說,反而相當的輕松。
他現在有很多時間,他現在可以不用去想自己的責任,他現在的上司傾向于架空他,而且他也被架空了,連禮節性、公式性的行政單位都不是……
基爾伯特現在坐在沙發上,隨手攤開報紙無目的翻閱著。
反正,時間有很多。
沒有目的沒有信念沒有責任沒有義務的存在著,時間多得用不完。

“如果你真的這么閑的話,至少去收拾一下你在客廳的‘殘局’。”
晚飯后,隨意地趴在沙發上的基爾伯特,被皺著眉頭的路德維希這么說著。
“啊知道了知道了,”原本想和平時一樣敷衍過去,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亂按的基爾伯特,卻在發出第一個音節之后就被打斷了。
“每天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聽著路德維希難得的抱怨,基爾伯特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從沙發上爬起來,“說不定取消團結稅對你還比較好,這樣你起碼會去……”
從剛才開始,一直翻閱著報紙的路德維希在看到文章上的陰影時才發覺,基爾伯特·貝什米特正站在他的面前。
“喂,”路德維希聞聲抬起頭,“德意志聯邦共和國……”
不是熟悉而親切的WEST,也不是許久不曾稱呼的本名路德維希。
這么嚴肅地被稱呼國名,讓路德維希覺得……詭異——真是奇怪了,在外面,不是經常被稱呼德意志、德意志的么。
“我、是國家么?”
路德維希聽到基爾伯特·貝什米特這么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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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曹你個大笨蛋!快撲上去用身體安慰哥哥!(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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