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14(Mon)

[独普]开出蓝色小花的矢车菊

特别鸣谢:
一、阿全心之友哟……的阁楼机器人趴罗
二、S酱大萌神!……的那张弱气到看起来营养不良的蓝色矢车菊玉照
三、阿杆及其背后灵安徒生爷爷(被揍死了)……“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

虽然复活节早就过去了,但是这文彩蛋好多...汗。

❀❀❀❀❀

路德维希修好了机器人。
——至少、是在外观上。正确的来说,仅仅是在外观上。
路德维希按照机器人左半边脑袋的构造试着补上了右半边脑袋上那个空着的大洞,他只能希望机器人当初是按照对称结构进行设计的。

但是机器人并没有醒来。或许“醒来”这个词用在一个无生命的人偶上有些怪异,路德维希这么想着,然而当他再次审视那个坐在阁楼的角落里、安静地闭着眼睛——阳光透过狭窄的窗子照进一束,在地上投下太阳型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就在这光中跳着舞,反光令它们看上去在阳光中仍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机器人就睡在这温暖的金色帐幕里,路德维希愈发确定了。可是他不知道怎样叫醒这钢铁铸成的睡美人。阁楼里没有龙,他不知道是否应该俯下身吻他。最终他低下头吻了机器人的右眼,那里曾经空无一物。

于是年轻的机修师只好向他所认识人的求助。
不,不是英国人,他不想再把自己的阁楼弄得和原始森林一样。
不是法国人,他也不想那么早就看见地狱的景观。
不是奥地利人,他的好邻居除了厨房也爆破实验室。
不是日本人,他花了好一阵子才说服对方放弃在机器人上安置无论怎么看都像猫耳的“天线”。
更不是意大利人、西班牙人、希腊人……地中海沿岸的阳光晒得他们的脑袋暖洋洋的,也许太暖了、暖到过热了,总之就是不行。
(也不是美国人,他可以求助于其他美国人,但是这个拿着可乐抱着薯条咬着汉堡包的美国人……不行。)
结果是,从好莱坞电影里黑掉五角大楼的骇客以及卡巴斯基来看,俄罗斯人也许是最佳人选?

“这个机器人太古旧了。”俄罗斯人微笑着对机修师说,“比起机器人更像是活动关节的人偶摆设。”
“你能让他醒来么?”路德维希问。
“不,我不能。”俄罗斯人摇摇头,“我只能让它睁开眼睛,让他发出声音。但你可以和它对话,你会听到一切你想听的,不过你得先告诉它你想听什么。你还可以让它干活,它会做一切你想让他做的,只是这些活儿得预先写好程序。”
年轻的机修师沉默了,这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不知为什么、就如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将破败的机器人留到现在甚至试图修复一样,他觉得这个苍白的造物是该醒来的,和一个在假日睡过了头的NEET在下午三点因为饥饿才从床上爬起来一样。他是该睁开眼睛,发出声音,不过那应该是令人觉得熟悉与怀念的招呼,里面裹着奇妙的笑声。
德国人最后还是拒绝了对方的建议,临别前俄罗斯人礼貌地劝他去意大利看看——“把会说话的木头变成活人这种事儿,你还是去找魔法仙子吧。”

路德维希把机器人重新放回阁楼,晴天时他会打开窗子,让风和小鸟进来。风会吹起机器人白色的头发,这是机器人右边脑袋大洞里的原住民现在的居所。窗子在晴朗的夜晚也不会关闭,唯有下雨的时候雨点滴答地打到玻璃上。
金色头发的机修师每周都来看他,有时在打扫完之后,他会想和他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盯着白色头发的机器人发呆,时间就这么大段、大段地过去,然后小鸟回答他,“啾”。

直到有一天,机器人的右眼,突然空了出来。
也许是打扫时碰掉的——年轻的机修师猜测着,因为红宝石颜色的玻璃珠落在机器人平放在地上、朝上的右手中。而黝黑的空洞里,不知何时生出了绿色的芽苗——也许是风的杰作,也许是小鸟想要个贮藏室。路德维希想了想,没有把那块红玉放回去。

芽苗就这么生长着,柔弱而坚韧。
也许有点蔫,细长的茎趴在眼眶,叶子无力地搭着。
然而、即便如此虚弱,也长出了花苞。蓝色的,蓝色的,不同于路德维希眼中的倒影,另一种美丽的蓝色。
路德维希开始每天都去看机器人,心里盘算着开花的时间。

过了几天,机修师下班回家。
灯开着,桌上是热腾腾的饭菜。
白色的人坐在椅子上和小鸟说话。

“哟West,好久不见。”
听到脚步声,机器人笑着回过头。
右眼是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如同海的远处、水的蓝色。

“欢迎回来,基尔伯特。”
年轻的机修师又哭又笑地拥抱了机器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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