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5(Mon)

[獨普]Verdammt Ich Lieb Dich(DV警告,暴力、血、人物崩壞以及露樣偽客串注意)

[獨普]Verdammt Ich Lieb Dich(DV警告,暴力、血、人物崩壞以及露樣偽客串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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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的名字那種東西請無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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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遲到了,破天荒的,在會議開了兩個小時之后。臉上的創口貼和紗布以及發青的眼眶在甫一進門已經給大家造成了極大的視覺沖擊。而待德意志拿下圍巾掛在衣帽勾上的時候,脖子上木乃伊再世似的繃帶,更是給昏昏欲睡的一半成員提了神,給吵得熱火朝天的另一半成員降了火。
但是死空氣只是一時的,在德意志環視四周,說了兩句話之后。會議成員們又開始該掐架的掐架,該跳腳的跳腳,該走神的走神,該進食的進食,該睡覺的睡覺……
“請假單在會議開始前就傳真給你們了,如果沒估計錯在附錄第八本第432頁。”
“你們繼續。”
以上是德意志說的那兩句。
這次會議德意志一直保持安靜,雖然他開會向來安靜,但是這次他連在會議結束前8分鐘拍桌子說夠了誰誰誰你去干這個誰誰誰你去干那個誰誰誰你什么都不用干給我坐著發呆就好!都沒有。
剛被英吉利一個暴投丟出傻瓜吵架圈的法蘭西坐在德意志旁邊,一臉燦爛地笑著八卦。
“呦~德意志,小兩口吵架還沒和好?”
“還好。”
“哎呀真是,有什么事可以跟哥哥我說哦~”
“沒事。”
“不要這么冷淡嘛~不過下次喝酒時哥哥還是會幫你勸勸他的~”
“多謝。”
“看你這張臉,傷得不輕嘛?那家伙下手還真不知輕重……對了,說起來那家伙怎么樣?現在一定在家里后悔得不行——”
“在醫院住院。”
“——吧……”
無視如同金魚似的光嘎巴嘴不出聲的法蘭西,德意志在散會前8分鐘前離開了會場。

去探病總要買花吧?不過真可惜,現在不是矢車菊的季節。

普魯士躺在病床上,頭被包得跟剛從中東回來似的,氧氣罩在十幾分鐘前已經被摘掉了,點滴里含有鎮定劑一類的成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醒來的,也不知道時間,不用抬眼皮或思考也能判斷出自己現在的境況。
就這么半夢半醒不知過了多久,普魯士聽見開門的聲音。
看清楚來人的瞬間他立刻近乎匍匐地跪了下去,熟練地將手鋪在地上——真是太奇怪了,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期待有其他人么?
普魯士看著皮靴越走越進,直踏到他的手指上。一開始是鞋跟磕在關節上,然后鞋尖逐漸放下,踩下他的整個手掌。接著他看到那雙鞋如同在跳舞一般在他的手背上踮了起來。
普魯士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自己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葉子,自己磨牙的咯吱聲是整個房間里最響亮的聲音。
對方似乎說了什么,但是被痛覺信號阻塞思維的普魯士完全無法回答。要緊牙關的時候似乎咬到了腮幫子,不過現在只能任憑哪兒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不知什么時候對方似乎也蹲了下來,普魯士無法判斷。冰冷的皮手套溫柔地拂過他的頭發。
俄羅斯的聲音聽起來那么甜。
“噯,普魯士。”

“……普魯士。”
睜開眼睛的瞬間,德意志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手拂過普魯士那比附近包的繃帶更白的發絲。兩個人似乎都嚇了一跳,尷尬的氣氛蔓延在原本就安靜的病房里。
沿著德意志的方向,看到地上放著的花籃,普魯士終于找到了話題來打破凝固的空氣。
“花么?還真沒追求。”
聽到普魯士的話,德意志反而忘記了要把手從對方頭上挪開。
“……來看你果然是帶香蕉來比較好嗎?”
“什么話啊?!肌肉笨蛋。”
“香蕉不夠的話,想要草莓還是奇異果?”
“我看起來像是那么沒追求的么?”
“哦?那么你的追求是……?”
“我要可樂。”
“……”
有時候德意志真的分不清普魯士什么時候是認真的,什么時候是在開玩笑。他的幽默感冷得要死,德意志不知道這是不是俄羅斯的錯。雖然無論是哪個層面,德意志其實也可以算是個很有幽默感的人,只不過他在笑之前要想太多。
“你說想要啤酒還比較有追求”——當然這句話德意志放并沒有說出來。相對地,他從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塑料藥瓶。
“我第一次問你的時候,你告訴我這是維生素。”
“……所以你就真給我換成了維生素?”
“……什么時候開始的?”
“53年?61年?……誰知道呢,我都不記得是因為吃這個才吃出問題,還是因為出問題才吃這個。”
“為什么不告訴我?”
“因為在89年之前我也以為這個是維生素。”
普魯士咧嘴笑了起來。
德意志笑不出來。

半年前普魯士變得暴躁起來,他一直很暴躁,因此德意志沒有注意。
一個月前他們大吵了一架,他們經常吵架,口頭上,因此德意志沒有注意。
三周前普魯士沒有回家,他經常在夜不歸宿的第二天中午才打電話給他,因此德意志沒有注意。
五天前的晚上德意志給普魯士認識的所有人打電話,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四十七小時前德意志在波茨坦的一間公寓里找到了普魯士。他發著高燒,睡在地板上的垃圾堆里,德意志無法判斷他睡了多久,因為垃圾多少和失蹤時間并不成比例。他把他從垃圾堆里拽出來,抱到床上。在接觸到比地面柔軟得多卻相對冰涼的床單的瞬間,普魯士睜開了眼睛。
“我不在身邊就連照顧自己也做不到嗎?”德意志并不清楚導火索是不是這句,畢竟他說了很多,而且也沒有留心去記。德意志同樣不清楚一個還發著高燒的病人哪兒來的力氣和他對掐。原本只是安靜而淡漠地看著德意志的普魯士突然一拳打向對方的眼眶。頭暈耳鳴的同時德意志似乎聽到普魯士在嘶吼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但是他不確定。
他們互相詛咒著漫罵著扭打在一起,和肥皂劇中男女主角互相抽巴掌最后抱在一起擁吻不一樣,他們的主要武器不是手掌,是拳頭、牙還有膝蓋。
當德意志終于跨坐在普魯士的背上,一手按住對方的右手別在后腰,另一只手將普魯士大頭朝下按在地板上的時候,他并沒有冷靜下來。
不眠不休的苦尋之后卻受到如此待遇,德意志當然不會選擇拂袖而去,積郁的壓力和復仇的心理在看到這樣的普魯士的瞬間,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就這么,跟著大量不堪的語言傾泄出來。德意志死死地攥著普魯士的頭發,將對方的手指向手背方向一一彎折。德意志得意地看著普魯士在他身下顫抖,甚至開始將普魯士近似哀號的咒罵當作音樂來享受。
也許是因為嗆到了血,普魯士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顫抖也變成了不受控制的痙攣。面對原本已經失去還手能力,現在不但沒了回嘴的能力甚至連生命安全都成問題的兄長,德意志放松了鉗制。他支起身子,扳著普魯士的肩膀讓對方翻過身來。
翻過身的剎那,普魯士用不知什么時候從地板上那堆垃圾里翻出來的,藏在左手里削尖的半截塑料牙刷刺向德意志。
——事情發生、并結束在幾秒之內。
德意志一手用掐進肉里的力度,牢牢鎖住普魯士的左手,另一只手扣著對方脆弱的脖子。血從被擦破的脖子滴落到普魯士的嘴唇上,他嘲諷地笑了起來,如同綻放的花朵。
以同樣扭曲的笑容回應了這個挑釁之后,德意志松開了普魯士的脖子,反扣住搭在上面的右手,拉至頭上固定。德意志滿意地看著普魯士的的笑容一點一滴的僵硬起來,他拉高普魯士顫抖的左手,強迫那粗糙的半截利器掉頭,就這么,朝著普魯士的左手刺了下去。
沒有什么慘叫。
普魯士的叫喊全都溶進德意志的嘴里,那腥甜的味道讓他覺得興奮。

“……他們說你會看到幻覺。”德意志把玩著白色的藥瓶,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兄長,“在那時候,你到底看到了誰?”

——德意志記得普魯士咬了他的嘴唇,原本就沒有個好開端的吻以更糟的方式結束。他瞇著眼,不知道也不記得出于什么想法,抓著普魯士的頭朝床腿撞去。
——白色的床單,白色的頭發,紅色的血,還有毫無生氣木偶一樣垂落在地上的普魯士。

普魯士的嘴角牽起了一個弧度,“West。”他笑了起來,微微發出喉音,這一度是德意志很喜歡的笑聲,“West。你。我看到的一直是你。”
普魯士是那么地想看到別人,陌生人也好、仇人也好,他自認從未留戀過與俄羅斯相處的日子,但有那么一個瞬間,他渴望自己見到的是他。
“West,承認吧,我那時候真的想殺死你。”——而你也想殺死我。

我對你有多愛就有多恨。
我們互相憎恨又彼此相愛。
如果這是詛咒,我欣然接受。

“真是笨蛋。”普魯士笑著說,“好,現在,肌肉混蛋,現在快過來,親親我。”他得意地看著德意志站在病床邊上猶豫,“怎么了?這次我不會咬你。還是你怕我?哦對,我沒穿拘束服綁皮帶……唔……”
“不需要那種東西……”德意志的手加重了力度,他舔了舔普魯士的嘴角,“我這雙手就足夠了……”
德意志按住普魯士的雙臂,低頭吻住喋喋不休的兄長。

“West……”
“嗯?”
“起來,你害我滾針了。”

Fin.

年代捏它:
1953年6月,東德發生東柏林事件(有興趣的再去WIKI,并不是什么好事),最后是蘇聯的坦克給擺平的。簡單說就是阿普第一次反抗露樣結果被調教的故事。(不對!)
1961年8月,東德開始修筑柏林墻。
1989年11月,柏林墻被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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